秘制南贺川天照烤鱼

一个热衷于性转的变态。
脑洞无限大,文力无限小。

瘟疫公司(7)

琉歌:

精十少女:



前文点头像,多翻一下就找到了

本更纯鸣佐,下一章带卡结局

久等了



26.

这一摸就摸出大事儿了。

猫的尾巴根部连接着脊椎的末梢神经,可刺激猫咪的感官神经系统,是猫最敏感的部位。鸣人是显然忘记了这一点,用力稍重了几分,痒中带痛的感觉瞬间蔓延至佐助的脑髓,激得他差点没转过来照着鸣人的脸就是一爪。挥到一半他才想起自己已兽化出了锐爪,要真划下去,鸣人多半得进医院急救,说不定还得缝个十几二十针。

理智遏制住本能,他咬咬牙收回爪握拳,砸在了鸣人的胸口上,恶狠狠道,“漩涡鸣人!”

他尾巴和耳朵上的毛都炸了起来,根根竖起,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。可眼里却含着些生理性的泪水,看起来倒是颇为委屈。

鸣人心脏漏跳一拍,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好。他片刻的呆滞被佐助理所当然地误解为了不在意不负责,于是佐助更是火从心头肉,恶向胆边生了,当即就推了鸣人一把,将他掀翻,跨坐上去,抡起拳头就要揍人。

“等等等一下——”鸣人终于反应了过来,眼疾手快地握住佐助的手,自我抢救道,“我我我不是故意的…你没事吧?”

“没事?”佐助嗤笑一声,“当然没事,揍你我怎么会有事儿?”

言罢,他手腕用力一转,甩开鸣人的钳制,蓄力抬起,又要发动攻击。鸣人也不傻,怎么可能任由他动作,灵活地左躲右闪,愣是没给他打着。

“你还敢躲?是谁先挑的事儿!”佐助简直气得要爆粗了。
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呀我说!”鸣人非常委屈。

观念分歧的话,那就用武力来谈判吧。

一言不合的两个人拳脚并用,扭做一团。他俩战得酣畅淋漓,打到最后完全忘却了是为什么要打,只顾着切磋争夺,直到烤炉发出“叮”的一声,才勉强找回了神志。

“……烤鸡熟了。”鸣人抹了一把额角的细汗,对掐着自己脖颈的佐助说。

佐助却骂了句:“变态。”

“啊?”

烤鸡和变态有什么关系?他有点懵,不解地眨眨眼,“谁变态?”

“除了你还有谁?”佐助咬牙切齿地回答。

等等?他一前途大好的有志青年,怎么突然就成会变态发育的奇怪生物了呢?听上去跟青蛙似的…

“我怎么了?”

“……”佐助语塞,扭过头去不愿看他,好半天才挤出句细若蚊喃的抱怨,“抵着我的那根是什么?”

鸣人沉默几秒,视线下移,对上了自己活泼可爱昂然挺立的小兄弟。

血气方刚的青少年嘛,动作那么一大,情绪那么一激动,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
然而,当你正面剑指好友时…就非常尴尬了。


27.

鸣人在厕所里蹲了半个小时,依旧没纠结出到底该一头撞死,还是出去面对残酷的现实。

他惊恐地想起佐助这人怎么看怎么性冷淡,多半是鄙夷此等低级趣味的,从此以后自己在佐助心中也许就是个低俗庸俗俗不可耐的俗人了——而佐助那么清高,才不会和他吃同样的干草呢。

这顿尖椒鸡,指不定就是和佐助一起的最后一顿晚餐了。

心下挫败,他恨不得以首抢地,狠狠地盯着刚泻出一炮的小伙伴用眼神表示怒其不争。可转念一想,他又替小伙伴觉得委屈,要不是佐助在他身上动来动去蹭得燥热火起,他哪不至于丢人到这等地步呀。

思来想去鸣人也没找到万全之策,只得继续蹲在坑旁装鸵鸟,拖一时算一时。

他的计策并未奏效,两分钟后,已然独自完成摆盘的佐助忍无可忍地敲响了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,“鸣人,你掉进去了是吗?”

“没…”他小声应了句。

佐助应该是没有听见,因为他又说了句,“我不会来捞你的,你自己起来吧,给你三秒钟,三,二…”

“啊啊啊啊啊我这就来!!”鸣人慌张地起身,没料蹲得太久,双腿发麻,一时没站稳,他脚一滑跌了下去,还带得旁边那盆洗拖布的脏水浇了自己满身。

——万幸的是,没真摔坑里。



28.


“我也是对你的智商很服气。”

佐助冷笑着扭开花洒,拿手背试了试水温,这才摆出一副刻薄恶毒的表情用它淋向鸣人。

“可是我还没脱衣服啊…”鸣人瘪瘪嘴,准备开始解扣子,“你等一下。”

“等你个头,你还指望我帮你洗吗?”佐助泄愤般把花洒对准了鸣人的脸颊,冲得他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
鸣人边揉眼边抱怨道,“我右手扭到了呀!你怎么一点情理都不讲!”

“又不是断了!”

佐助嘴上嘲讽不停,却仍是放下花洒,抓起一旁的洗发水朝掌心挤了一点,再粗暴地抹在鸣人那头灿烂的金发上,“只有头发,其余的你自己搞定。”

鸣人感动地点了点头,乖乖地任由他动作。透过蒙蒙水雾他看见了佐助被水花溅湿的尾巴,那些柔软的黑色绒毛尖端凝着细小的珍珠,透过暖光灯折射出些许晃若星辰的光芒。霎时他又感觉心里有如猫爪抓挠,痒痒地发慌,想再去摸摸。

而佐助白皙修长的手指正轻轻摩挲过他的发间,可依靠余光瞄见对方专注的神情——佐助就是从小到大做什么都很认真啊,他想。两片像小扇子一般的细密羽睫微微垂着,半掩住一双黑眸,在白雾的映衬下,居然非常温润。

那首诗怎么说的来着,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…然后咋咋咋地。

他还没想出来,就听到耳畔传来佐助的声音,“闭眼,你不想进泡沫吧。”

管它是什么诗,反正佐助最好了。是想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的那种好。

鬼使神差地,他答非所问,说了句,“那个,佐助,我觉得我知道了。”

“知道什么?”佐助有条不紊地冲掉所有的泡泡,又扯了张毛巾擦了两下,语气却有些慵懒,“终于知道你是白痴吊车尾了?”

鸣人摇摇头,站起身来张开双臂抱住了他,边将嘴唇贴了上去边语带笑意道:“知道我喜欢你呀。”


29.

“所以你俩这是…”大蛇丸拿着刚出具的检验报告,仔细审阅后抬起头来打趣道,“成了?”

“嗯嗯嗯。”
“关你什么事?”

面前二人一个拼命点头,一个不屑冷哼。于是实验室负责人不再调侃,换了个话题,“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,和一个坏消息。”

“先听好的我说!”
“先说坏的。”

话音刚落,鸣人和佐助便意识到了彼此间的不默契,连忙改口掩饰道:

“还是先说坏的吧。”
“说好的。”

“噗…看来你们,还需要继续努力呢。”大蛇丸笑了笑,在黑发总监恼羞成怒前将话题挪回正轨,“好消息是,检验结果证明,亲吻病毒已经痊愈了,连带着生化病毒的副作用也消失不见,虽然我并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;坏消息是,佐助的猫耳朵和尾巴可能还得持续一段时间,直到他能够自由掌控形态切换。”

“好了?”佐助惊讶地看向他,“怎么可能?不是说亲吻病毒要找到命中注定的灵魂伴侣接吻才可以解…”

他顿住了,扭头看了鸣人一眼。鸣人对他灿烂一笑,于是佐助耳尖开始发红,大半晌才磕磕绊绊地说:“那生化病毒是怎么回事?”

“还不清楚,目前我们的推测是,生化病毒本该和亲吻病毒一起使用——就像每个x只能对应一个y,每个生化病毒感染者,也有一名与之对应的抗体携带者。而这个抗体携带者,就是由亲吻病毒搜索定位的灵魂伴侣。由于两者混合,所以脸红心跳的反应变成了梦境,梦境内容尚不能明确,不过有可能是——前世之梦?听起来挺玄幻的,你们这算是某种幸运的误打误撞吧。”

“不不不。”鸣人大大方方地握住佐助的手,反驳道,“我认为得叫…嗯…缘分。”

又或者,应名为浪漫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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